老人却也是停了下来。

        他就好像长了一个身后的眼睛一样。

        曹佳庵急了,大声的说道:“晚辈曹佳庵,见过前辈,不知道前辈有什么需要晚辈做的,前辈可以尽管说。”

        这一番说辞,恰到好处。

        既表达了自己没有恶意,也告诉了对方,自己是愿意为对方效犬马之劳的。

        不过老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就那么安静的站着。

        曹佳庵转身看另一边,那另一边的前方,依旧还是老人在那边站着。

        东南西北,全是那个麻袍的老人。

        甚至曹佳庵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四个人还是一个人。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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