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源轻笑道:“先生的医术我未曾学过,剑术未曾见过,岂不遗憾?”
“你愿学吗?”
……
一句话说的李思远哑口无言。确实,学医李思源觉得无用,学剑又觉得累,况且他从不曾见过剑伤出手,也不认为剑伤能教他什么高明的剑招。
因此从未要求跟剑伤学本事。
酒饮罢,剑伤起身离去,独留李思源一人沉迷于温柔乡中。
太宰府中。
剑伤仍是酒不离手,好似从不会醉一般,不停的饮着。
在他的对面,太宰李信善面色苦涩,越发显得老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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