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老一看发现方才低着头，一副犯了错的可怜模样。
顿时心生怜悯，好奇的问道：“方才啊，你干了什么，竟然惹得钱长老发怒？”
“师傅，我，我就挤了些鹿奶！”方才委屈巴巴的说道。
毒老闻言，放下了心，看来不是什么大货，随即埋怨钱长老道：“钱兄，小孩子想喝鹿奶就让她喝呗，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置气。”
“我呸，好你个不要脸的老毒物，你徒弟说什么你都信啊？我那地方也没母鹿拿什么让她挤鹿奶？”钱长老破口大骂。
“没母鹿就没呗，你嚷嚷什么……等等，方才你刚才说什么，你喝的什么奶？”毒老紧张的拉着方才大声问道。
方才天真无邪的回答道：“鹿奶啊！”
毒老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问道：“没母鹿你那来的鹿奶？”
“有公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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