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柳并没有出声,只是在旁静静等着。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後,正在思考以後该怎麽办的时候,突然被惊醒了。

        等其抬头看向姜异时,正好看见一枚金sE的“令”字在姜异的头顶一闪而没。

        “这是……令印?”拓跋柳惊得直接站了起来,接着就有些颓然地坐了下去,一脸苦涩地摇头。

        刚才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其看得并不真切,但却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令印”的气息。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其隐隐觉察到刚才那枚令印散发出的威势似乎b较特别,甚至要b其“父亲”的令印气息还要纯真一些。

        “这怎麽可能……”

        拓跋柳想说些什麽,又不知该说什麽,只能一脸苦涩。

        脑海中不由想起孙淼跟他说过的一句话:九公子,自太莽部族创立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已经注定了,你争不过他的……

        这句话里的“他”便是指眼前这位太莽之主,之前拓跋柳并没有太往心里去,这次来太莽,并不是真的打算就这麽交出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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