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异没有立刻回答这话,而是附身向姜柏行了一礼。
但腰弯到一半便被一股力量托住了,姜柏身为皇族老祖,理应受这一礼。
不过姜异身份已经今非昔比,表面意思意思就行了,真要硬生生受了这一礼,反而不美。
姜异借势起身,对于这位所谓的大离六祖,其没有任何了解,一时间琢磨不透对方的态度。
随后招了招手,让人在大帐内加了两张座椅,招呼道:“老祖,皇叔祖请坐。”
这次姜柏没有推辞,点了点头坐了下去,果郡王也跟着在下手位置坐下,不过比起六祖姜柏的笑意,面色紧绷。
他这表情看得姜柏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这是生怕自己率先向这位毅亲王发难,所以他率先扮起了“白脸”,那自己就只能演“红脸”了。
待两人坐下,姜异才出声道:“皇叔祖,幼宁是我的唯一血脉,这次险些被杀,不为其讨回一个公道,我何以立足!”
“我一直很尊敬皇祖父,但是皇祖父这次的作为,让我心寒……”
果郡王解释道:“幼宁乃皇族血脉,皇主怎可能下诛杀令,这一切都是柏岭叶家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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