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姜异端坐在座椅上,享受的同时,心里也琢磨着此次寒山城的战局。

        至于陀小六,也察觉出了自家王爷的一心二用,只是被压迫惯了,纵然心有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强忍着嘴中的不适更加卖力,希望早点结束。

        等执掌暗鹘的丁任奉命走进寝账的时候,姜异已经坐在一桌酒肴面前,一口小酒一口菜在那自酌自饮。

        陀小六默默跪坐在一旁拿着酒壶负责倒酒,脸上还带着些许的陀红,看到丁任进来后神情有些扭捏。

        因为有一只大手正在其大腿上不停地摸着,而且还是从裙摆下面伸进去的,她虽然有些不愿,却也不敢阻止,只能任凭那只大手在衣服下肆虐。

        “王爷。”

        丁任进来后,低垂着眼帘,目不斜视。

        “好了,你下去吧。”姜异抽出了裙摆下的手掌。

        陀小六如释重负,站起来匆忙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裙摆,红着脸走出了寝账,在一众亲军目不斜视的余光中,埋头走向了自己的帐篷。

        丁任待了没多长时间便走出了姜异的寝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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