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异的叫声,冯大回过神来,面向姜异垂首伏着身子。
“你呢?澜山宗可还有存在的必要?”
听到这句问话,冯大也有些茫然,一是不知道姜异为什么征询自己的意见,而来也是对澜山宗的存亡有些茫然。
不同于姜凝,其从小在澜山宗长大,一身武道修为不少都出自澜山宗,对澜山宗有很深的感情。而且在澜山宗内,还有他许多同门好友。
但现在,澜山宗的所作所为,真的让他失望了,可真的要因此彻底灭掉澜山宗?
“回王爷,澜山宗内也有许多无辜之人……”冯大小心翼翼看着姜异说了一声,但看到姜异的目光后,便再次垂首不语。
心中暗叹一声,对于执掌澜山宗的尉迟一氏,他现在没有任何愧疚感,毕竟这么多年自己做牛做马服侍了他们这么长时间,而且这些年得到的所有奇遇机缘也都如数奉献给了尉迟一氏。
他担忧的是那些跟他一样出身的同门好友,他们真的是无辜的,但覆巢之下无完卵,毅郡王会放过他们吗?显然不太可能。
“不如由你来做澜山宗的新掌教如何?”姜异突然又说了一句。
冯大虽然外表奇特,但能一步步从最底层爬到外门执事,也是心有沟壑之人,马上从这句话嗅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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