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楚墨的话,夏禹也有些反应过来了,狐疑的看着他,“你该不会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吧?”
楚墨也是急了,“这事说不清楚的,总之你能不能做到吧。”
见楚墨似乎铁了心不打算解释了,夏禹也只能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事包我身上了。”
夏禹心说反正自己是个职业玩家,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兼职个保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夏禹就干起了兼职保姆的活计,这个工作并不难,每天把一日三餐送到房里,把房里的‘垃圾’处理了。
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其它要做的事情。
这个楚墨也真是狠人,竟然真的一连七天都没有出家门,不仅不出家门,连卧室的们都不出,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平日里连本书都不看,实在闷的受不了了,会让夏禹在房间外面放个音乐,或者放个电影什么的,但是他自己却是绝对不肯出门的。
这种怪异的行为让夏禹疑惑的同时,不免便多了许多猜测。
但不管夏禹怎么旁敲侧击,楚墨却始终不肯透露半点原因,只是脸上的焦虑和眼中显露出的恐惧,让夏禹感觉他并不是没事找事,某种不可知的存在驱使着他害怕遇到意外,并因此远离一切有可能导致他受伤的东西,连带着夏禹也跟着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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