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挂断，电话铃声又响了。
林元只好按下接听，不耐烦道：“喂，你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吗？扰人清梦。”
“非常抱歉…林先生，我是您的农行VIP专属客服，请问你方便……”
“这事过几天再说，不要再电话骚扰我了，否则让你上级换了你。”
“啊？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林元嘟囔一声，再一次挂断了电话。
这时，到账短信才到来。
林元看都懒得看，直接点了已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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