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吗，是责任吗？”
“废话，不捕鱼你养我啊！”
好简单粗暴的理由，张夜满脸黑线，
看鱼伯那样子，想必也有段年少轻狂的时期吧，
说他只是为了谋生计而弃武从渔，张夜是不信的
能和荆老头，严老将军这种级别的人混在一起，哪有那么简单
不过既然他不愿说，张夜也只好不了了之
“如果再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还会做出当年的选择吗”
换了种问法，可鱼伯却仍不正面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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