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不过这话糙理不糙啊,如果他成绩好,有这个资本,老师恐怕都会宽容一些。

        宁舒伸出手重重到拍了拍曾闲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大力将曾闲半个身子都排歪了,“想要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就要有拿得出手的筹码,打麻烦都需要筹码,不然只能下桌子。”

        “没有筹码,还在桌子旁边委委屈屈的,真是扫兴又幼稚,对于们老师说来,就是没资格上牌桌的人,还闹腾不知趣的人。”

        竞争是无所不在的,哪怕是在平静的学校里,不然怎么会有成绩排名吗?

        “懂吗,以后也不要动不动就惹事,我跟大伯都很忙的,忙着赚钱活下去,如果这么不知趣总是弄出事情来……”

        “我会打哦。”

        曾闲这会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把之前宁舒反驳老师的话,用来反驳宁舒:“难道我被人无缘无故欺负也是我的错。”

        宁舒:“当然不是的错,就错在连个筹码,让老师偏向的筹码都没有。”

        “上课睡觉,考试睡觉,从来不认真学习,这是不是的错,是不是的错,别人逼不认真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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