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岳弄来了很多的淤泥,宁舒把淤泥和沙子搅拌了然后抹在自己的身上,摸厚一点,不透一丝缝隙。
鼻尖是臭味。
等到淤泥干了,宁舒才往冥河去。
不过看到黑黢黢的冥河,心里着实有些胆怯,难怪山岳那么怂。
山岳再三说道:“一不对就赶紧上来,别在里面久呆。”
宁舒嗯了一声,臭味熏得脑壳疼,慢慢走到了冥河之中。
渐渐的,冥河淹没了宁舒头顶,山岳心里拔凉拔凉的,在沙滩上转来转去的,不停地往河里张望。
等了好久好久,宁舒冒头了,走到了沙滩上,把还是湿润的搅拌好的淤泥往自己身上摸。
山岳跟等待妻子生产的男人一般,紧张地问道:“咋样了?”
“没摸到,太黑了。”宁舒淡定地说道,冥河太黑了,沉入里面精神力笼罩的范围并不广,而且还是模模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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