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真是信了的邪了。”旗袍男出了酒楼。

        宁舒并不觉得能找到办法,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病入膏肓,无法抢救了。

        宁舒摊开手,黑色的水滴印记,印记黑得纯粹,反射着光泽。

        宁舒看着悬浮的印记。

        投入死亡的怀抱也是挺好的,宁舒用仅剩的灵魂,以飞蛾扑火的状态,扑入了黑色的印记中。

        与其等待着灵魂消散,还不如跟印记融为一体,回归死亡。

        旗袍男回来,看到人已经不见了,拉着店小二问:“人呢,刚才那个要死了的灵魂呢。”

        “啊,没注意,应该是走了吧。”店小二一直招呼客人,哪里注意一个透明的灵魂。

        旗袍男皱了皱眉头,点开了聊天系统,那边也没有回应?

        干什么去了,不是让等着他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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