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把木板整理了之后,浑身都要冻僵,朝亚尔维斯说道:“我们还是快点上.床吧。”

        宁舒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温差,白天还在非洲,晚上就到了北极。

        亚尔维斯慢慢地推着轮椅轮子,到了床边,他没有办法站起来,只能前屈着身体往木板上爬。

        宁舒搂住了亚尔维斯的腰,准备把他抱到床上,结果一使劲,差点把自个的腰给闪了。

        忘记了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习惯了自己力大无穷,突然变得这么弱,宁舒想哭。

        宁舒艰难把亚尔维斯挪到了床板上,呼吸急.促地喘着粗气。

        我去,要死了,要死了。

        宁舒将亚尔维斯的腿挪到被窝里,手接触都亚尔维斯的小腿,好像是摸到了竹竿一样。

        宁舒撩开他的裤管,看到亚尔维斯的小腿有些萎缩,没有肌肉,就是皮包骨头。

        亚尔维斯连忙挥开了宁舒的手,放下了裤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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