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翻白眼,时思南什么德行早就知道了,有什么可悲的,才要感到可悲,有这么一个媳妇。

        共度一生的人啊!

        这么想着,宁舒还感觉很带感啊,当什么都没有了,还摊上这么一个媳妇,那才好看呢。

        “妈妈,我没有不相信。”时思南连忙摆手,“我只是不想看到们这么针锋相对,们都是思南的亲人,们谁有事了,我都难过。”

        “一边玩去。”宁舒弯腰抓起一把棋子,拿了一颗重重朝朝席慕城砸去。

        席慕城偏头躲过了棋子,棋子砸到了摆设的古董瓶子,席慕城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瓶子,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宁舒,他的眼神带着彻骨的寒意。

        “疯狗一样乱咬人,有什么证据证明的车子出毛病了就跟我有关系。”

        时思南也被吓到了,愣愣地看着宁舒。

        “我打需要什么证据理由,我就是想打。”宁舒调动丹田里的气劲,一把棋子砸向席慕城,虽然席慕城躲过了,但是还有几个棋子在他的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