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随意地举起手，“我发四，不杀团子。”
贺杰：“若有违背，死无全尸。”
宁舒挑眉看着他：“你有点毒啊！”
贺杰：“我不管，你发誓。”
宁舒：“若有违背，死无全尸。”它自己嗝屁跟她可没有关系。
贺杰稍微放心了一点，问道：“你要把它带到哪里去？”
宁舒斜看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情，它离开了，跟你就没有关系了，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贺杰说道：“虽然你说了不杀它，但你也可以折磨它。”
宁舒满头的问号，“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折磨它，折磨它有什么好处吗，有什么乐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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