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只是太虚古境巅峰强者，可即便是巅峰，却也依然无法窥伺那更高境界的门槛。
太虚古境之上，乃是虚无真境，这一神秘而又恐怖的境界，即便是在整个中级大陆世界，都很少有人提起。
很多太虚古境巅峰强者，即便是获得了悠久的生命时间，可直到生命的尽头，耗尽了数十万年的光景，也依然无法将半只脚迈入那个门槛，最终只得遗憾而终。
“哼，小娃娃口气倒是大的很，难道以为在虚无真境之下已经无敌了不成？”
黑袍老者冷冷一笑，虚无真境与太虚古境之间，几乎横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若他真的是虚无真境强者，现在只需要一指，便是能让整个混元大陆彻底爆裂而去，又何须这般麻烦？
而云凡却敢拿虚无真境比喻，不是口气太大又是什么？
云凡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数秒后，淡淡的道：“我很想说不是，但我又不想骗。”
“咦——”
姜毅和卫猛面面相觑，自己老大还是那么的不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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