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刘凡凡……我这么讲课有问题吗，还也有什么错误的吗？”
忽然的，蔡佳苑这么发问了。
说话的语调，与之前和刘凡凡说话的那般严厉的语调相比，完全是截然不同。
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啊。
十分的柔和，生怕会让刘凡凡不开心一样。
而且口气里，一丁点都没有他以往的严厉风格，透露出来的，满满的都是尊重。
蔡佳苑表现出来的这样的说话态度，班上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只不过。
这样的话，落是刘凡凡耳朵里，却是让刘凡凡有些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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