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
只要是在他的课堂上，违反了纪律，照样要被赶出内门学院！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是忽悠人了？”蔡佳苑声音略微低沉。
比起他的声音，更沉的，是他的脸色。
“我一开始说的是这本炼药课本是忽悠人，不过现在嘛……”
刘凡凡抬头，讲台上摆放着各种炼药的器具，药材。
虽然之前并没有看蔡佳苑在干什么，但是要看出来，很难么？
一眼，便是看出来了。
通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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