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手一摊,在掌心中出现一些纱布,还有一些药膏。身为修炼中人,基本的疗伤药材是必备的。
接着,看了一眼林寒,却为难了下来。
“怎么?”林寒道。
“穿着衣服怎么包扎?”上官曦芸道。
“脱掉便是。”林寒道。
上官曦芸美眸瞪大了几分道:“让本宫帮脱衣服?”
“我是个伤者,不能动弹,当然是来。”林寒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上官曦芸眼中又划过一抹怒意,她是谁?堂堂让天下人都敬仰的…竟然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逼着给其脱衣服?这简直不可想象。
“都说了,如今只是一个普通人,别沉浸在自己的身份当中了,如果我死了,也休想走出去。可以说,现在咱们性命相依,不为我着想,也为自己着想。”林寒冷笑道。
上官曦芸气恼,不明白这家伙受了这么重的怎么还这么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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