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林跃下祭台,来到萧山河近前。
“萧林,当年之事,是我父亲逼我做的。”
萧山河浑身发抖,跪在萧林的脚前求饶:“看在同是萧家族人的份上,还请饶过我这一回吧!”
“呵,饶一回?”
萧林冷笑:“当初跟白凝烟合谋,挖走我的天阳战体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饶我一次?”
“在打穿我的气海,废掉我修为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饶我一次?”
“在打断我母亲的腰椎,让她瘫痪在床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饶她一次?”
“萧山河,我若是饶过,只怕连苍天都要动怒吧!”
话到最后,萧林的声音已经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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