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紧张的蹙了下眉间,烫伤的手没有安放之处。

        “也许会吧,小姐她不记仇,是个容易心软的人。”

        李云临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好,我知道了。”

        每一次踏进寝殿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就像当初她被困到地窖中咒骂不止的那一个月,直到听钱川说她安静下来,陷入沉睡了,李云临才敢下地窖去看一看她。

        他是个外强中干的,并不太敢面对她怨恨的双眼。

        然而这一回忐忐忑忑的进来,却看到她赤脚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挨着多宝阁,睡得昏昏沉沉,脸色有些发白。

        李云临赶紧蹲下来,用手背去探她的额头,果然有些烫人。

        慌忙将她抱离了地面,轻放到柔软的床褥上时,她苍白的唇微动,小声的唤了一个名字。

        李云临有些难以置信的凑近了耳朵,“天歌,你在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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