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楚天歌满不服气的跪在祠堂中,有一个身影溜了进来,坐到她身旁。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纸包,叫花鸡的香味满溢扑鼻。

        “杏儿说你跪了大半天了,饿了吧?”

        那么大个鸡他带不上,所以折了两只鸡腿和鸡翅,楚天歌两眼冒光,毫不客气的徒手接过啃了起来。

        她一边吃还一边叨叨,“你觉得我错了吗?”

        李云临捏袖给她擦了擦嘴,“我觉得没错,太祖当年若不征伐四方,哪来如今的乾元朝?很多时候杀伐并不需要顺应天理。”

        “对嘛,打仗就是打仗,掠夺就是掠夺,找一个冠冕堂皇替天行道的理由能骗过谁。”

        楚天歌咬了一大口鸡腿,吧嗒吧嗒的嚼着,“这个夫子,我就顶了几句嘴,他就跟我父亲告状。”

        李云临语重心长道:“但你说,得天下者未必仁义,这话谁敢说出来?夫子自然吓了一跳,今后不能这么说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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