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这无济于事,或许她本身亦是明白。
风沐晨眼神示意春和,春和上前去掰朝曦的手指,明明十几岁的女孩,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指节都发青了,仍死死抓着不放。
朝曦望着风沐晨,眼中盈满泪水,只倔强地不肯掉下来,牙齿已将下唇咬成浅白色。
风沐晨一如既往地轻声哄着她,仿佛不是离别,“汝汝听话,过不久我就回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朝曦带着哭腔问他。
风沐晨俯下身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说道:“十月蟋蟀,入我床。等蟋蟀再跑到汝汝的床下三次,我就回来了。”
朝曦不傻,整整三年风沐晨不再身旁,她强忍着点了点头,慢慢松开了他的衣袖。
当风沐晨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朝曦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落下了,湿了满脸。
父皇病逝时她尚不明事,这一次,朝曦才明白什么是分离,什么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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