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这么多,我只是在帮你而已。那个山洞是你我两人发现的,你想拿去做什么事,也是你的机缘。”故里看着长歌,目光灼灼,眼前的姑娘咬着唇为难,他看着有些心疼。
长歌突然觉得自己这次若是没摔断腿该有多好,她无奈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没再说什么,唤来了她的心腹。
长歌的心腹是个年轻的武将,乍一听到长歌的计划,简直要气得跳脚,痛陈利弊后,又指着故里的鼻子骂道:“这不知来历的小白脸,鬼祟可疑,八成是个细作!”
长歌一听就沉下脸:“有些人白首如新,有些人倾盖如故,这事不必议了,你带上人,跟故里走。”
“对了,你姓哪个故?”长歌问道。
“长安有故里的故。”
长歌这话说得轻飘,刀子捅得却深,当场闹了那武将一个红脸。故里觉得自己处境尴尬,拱了拱手就退下了,那武将性子耿直,非要留下来跟长歌较劲。
“将军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在你的身边,他便随意进出你的大帐,不可不妨啊!”武将愤怒,他早先就看着故里怪怪的,虽然表面上一派温顺的姿态,那个男人指不定是谁派来的细作!
待故里走远了,长歌扫了眼下头还跪着的心腹武将,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找到那个山洞,就封了吧。”
武将猛地抬头,呐呐道:“原来将军不是……”长歌不是真的全然相信故里啊。
长歌笑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慈不拜相,善不为将。她相信故里是个好人,但他出现得太巧合了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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