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一时间也追究不清楚。
宿星着一身白色镶银边的袍子,外袍上还绣着几缕银丝绣成的云,发簪白玉,却未束冠,脚底仿若生云,步履平和不乏沉稳,从远处一看绝对是个落入凡尘的谪仙。
水边微风轻起,撩起了他的衣袍。
本来他以为这一路都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了,知道他看见了一块屹立在河边的石头。
凌波……?
这二字刻在石头上未加一点装饰,可仿佛能给人很大的冲击力。
凌波?
宿星依稀记得,那年他还只是个牙都还没长完的顽童,就随着爹娘还有一众叔叔婶婶们去了一个跟九天完全可以说是搭不上边的地方。
他还记得,那里最多的是翠绿的篁竹,每每有风吹过,发出来的声音就像太阳当年给他做的骨风铃一样,很好听。还有一潭特别清亮的水,好像还有个谁曾经掉下去过——
“咦?娘亲,那个人怎么浑身湿哒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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