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温温听课的时候就一直产生的疑问，一下课就赶紧问他。
楚缘君给她讲题时免不了要离她近些，程温温觉得这个距离有点过近了吧，几乎近到她往前探一探身子就能亲到他的脸。她本能的向后昂了昂脖子，大夏天的挨那么近怪不舒服的。
“温温，懂了吗？”
“嗯……应该懂了，我再看看。”
程温温把自己的书拽回来，又把楚缘君刚才说过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对了。”程温温突然压低声音，用手在自己的嘴巴周围环了一个圈，“照片的事怎么样？”
“嗯？没有什么呀，一切正常。”
“那两个东西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
玩意儿……敷榕要是知道有人这么形容他，估计又得大叫大跳了。
“那个正在穿墙的家伙是我的朋友，至于边上的那个人头……不用太在意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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