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把这么一大笔钱借给了她，为什么？他图个什么？他日子过得那么窘迫，屋子里唯一的电器就是个电风扇，实在不像个有钱人，这么大一笔钱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石音在破沙发上就这么呆呆地坐着，等到醒过神来的时候，外面天都已经黑得彻底了，客厅里的灯也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她终于从破沙发上站了起来，抓着手机茫然四顾，似乎连自己的房间在哪里都不认识了。半晌之后，她才走去了自己房间门口，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却是停了下来。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后，石音这才推门进去，拿上洗漱用品去洗了个澡，最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艰难地走到方青的卧室门口。
她鼓起勇气，举起灌了铅般沉重的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身上还带着肥皂的香气。
对方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她理应表达自己的感谢，而且她也觉得自己想明白了为什么方青会愿意这样帮助她。
除了是一个好人，他还是一个男人，而她是一个女人。
只要这扇门开个缝，只要对方稍微透露出一点那方面的意思，她也许就会顺着门缝钻进去……
但是门没开，没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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