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公子景到底是柔云公主嫡长兄,兄妹情深,其罪当罚,其情可悯。如何处置,当由君上圣裁,外臣不好妄加评判。”凤罗阁点到为止。
“中大夫言之有理,年轻人嘛,冲动毛躁一些很正常。对公子景,斥责一番也就罢了,省得外人说本公这个当叔叔的刻薄。”唐公密竟也轻飘飘放下。
“君上仁慈!”凤罗阁一阵恶寒。
唐公密话锋一转,亲热说道:“和亲之事断不可废,既然公子景不愿当这个送婚使,不如中大夫辛苦一下?”
“君上圣命,老臣本不该辞,只恨老臣体弱多病,怕是无力完成君上托付,万一…咳咳…实在有辱国威。”凤罗阁突然变得颤颤巍巍。
演,
接着演!
唐公密可是听说,这个老不死的,一顿还能吃三大碗饭呢。
“中大夫如果身体欠佳,那便由凤山烈代劳。本公听说贤侄在司寇府干的不错,正好出去历练一番,中大夫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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