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新微小地后退了一步，耳根处更红了。
“那真是我的荣幸。”格蕾丝说出一句不明意义的话，又后退一步，打算关上门，“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那请回吧。”
“等一下！”顾新一把抓住门把手，“我还有个问题！”
格蕾丝停止关门的动作，扬眉看着他，示意他有话快说。
“你......是谁？”
格蕾丝对上顾新的目光，少年的眼底像是荡起涟漪的湖泊，在月光之下波光粼粼。
“我是谁呢——”格蕾丝故意拖长音调。
看着少年越来越期待的样子，她呵笑了一声。
“砰。”
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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