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在五年之后才会被发现。”顾新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一些激动。
格蕾丝似乎并不意外，“你这相当于自曝，顾新。”
“没关系，”顾新眼中闪烁着光彩，“但至少我也知道，你不是林羽兮。”
格蕾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顾新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像是拗劲般互相瞅着。
“你怎么就不觉得，可能只是——我像你一样重生了呢？”
“你不一样。”顾新这么回答着，向前靠近了一点。
“你和她，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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