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
“连白昼都阻止不了他了吗,”格蕾丝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我得走了。”
“去哪?”唐以深下意识问。
格蕾丝没来得及回答他,又或许是故意的,便破门而出。
急匆匆地,像一只飞掠而过的燕子。
唐以深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看上去失落又孤独。
他察觉到了,她在刻意疏远他。
心情低落了起来,此时的唐以深就像是被主人丢弃在家的狗勾,望着门的方向,眼睛湿漉漉的。
“我们不是朋友吗?”他喃喃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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