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着......‘向鬼神奉上最稚嫩的羔羊,农夫就能美梦成真......’”
格蕾丝在听着他刚开口时就有了一丝丝头疼,如今愈演愈烈,但她没有任何动作表现出来,只是静静地听着。
“后来......我在‘仪式’的前一天逃跑了,才苟活到了现在。”
沈夏将眼神从照片上移开,“后来,我又得到了一些机缘,建立了捉鬼部。
这几年来,我一直都在寻找与沈家有关联的那个鬼。”
“想来,一定是因为我的逃跑,才让你代替我受苦。”
沈夏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
“......”格蕾丝头疼得不行,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对不起,她是真的很想好好安慰沈夏的,可是她一旦开始思索该怎么安慰就开始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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