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杰没研究过荷兰语,听过,感觉……像一个喝醉的德国人在吐痰。

        “阿杰,上面写得什么?”

        “很乱,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像旅游指南加吃货点评。”

        廖文杰合上日记:“天色太晚看不清楚,我们先回义庄吧。”

        “师父,这筐铜钱怎么办,太重了,我和文才拖不回去。”

        “少废话,这点考验都完成不了,还修哪门子道?你们两个学艺多年,毅力还不如一个外来的洋人,真是丢人现眼。”

        ……

        次日,九叔站在烧成废墟的义庄大门前,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追忆往昔之色。

        当年盖义庄的时候,他还亲手为院墙添砖加瓦,现在连墙带门付之一炬,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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