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九叔错估了自己,他今晚平衡失准,直线都瞄不准,更别提上天了。左脚滑墙,整条腿踩空蹬得笔直,上半身惯性前倾,在糊墙的前一秒,无奈闭上了眼睛。
嘭!嘭!
第一声是脸撞墙,第二声是屁股砸地,九叔一手捂脸一手扶腰,蜷缩着身子趴在墙角。
拱来拱去。
很疼,想哼哼,但不能,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
任府。
任发今晚没睡,点灯熬油在卧室隔壁的书房查账,盘算着工厂效益不佳,裁员和减工钱哪种更为妥当。
最后决定裁员,顺便把工钱也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