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夜璘挑眉。
“像极了丈夫出门沾花惹草的深闺怨妇。”
绣花针吃吃的笑着,不过很快便不敢再笑出声。
脸色铁青的“深闺怨妇”步步逼近,弯下身子捏起了地面上的绣花针,指尖因为用力而渐渐发白,声音凉凉的:“什么?我没听清。”
像是在友好的交流。
不过这捏到针刃快要崩裂的力气,让绣花针开始惊慌失措。
“他大外甥女婿,三思啊!”
绣花针结结巴巴的开口,吓得险些飙泪,眼前的夜璘阴郁桀傲,黑若煤炭的俊容仿佛从妖堕了魔。
可怕……
夜璘罔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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