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霖全当小丫头是被吓傻了,在一派胡言。
他的眉眼柔和温顺,花浅兮像是拨开了云霖一向盛气凌人的伪装,第一次看清了他。
“我很清醒!”
云霖不想和她争执,逐渐失去力量的臂弯隐隐作痛,他强忍着又把小丫头抱紧了些许:“从这里跳下去是会死人的。”
“不取舍一个,我们都会死。”
枯木枝条快要被折断,根部已经有了断裂的趋势。
细细的崩裂声很是刺耳。
花浅兮的心跳怦怦,乞求似的望向云霖。
他的臂膀上旧伤已经崩裂,麻衣浸染了片片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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