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兮拍掉那只愈来愈放肆的大手,再不制止云霖,估计他的大手都能顺着衣领滑进里衣。
他本来就是个臭流氓。
“真的?”云霖探究似的注视着不敢和他对视的小丫头。
见她越慌乱,云霖心底就越烦躁。
他们不过就有过牢狱里相依为命的经历,那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到底是有什么能让小丫头念念不忘?
云霖想不通。
越烦躁就越想把那只小苍蝇碾碎。
思来思去,云霖勉强的找一个借口,“他还很小,你不该打他的主意……”
“我也很小,你别打我的主意。”二十多岁的寡王顶着六岁孩童的身躯没脸没皮的搬弄是非,“你自己掰掰手指头算算,比我大了多少岁!”
云霖哑口无言,一时间很想乖乖的掰掰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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