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幽紧握着拳头静静的等待疼痛的来临,几乎是鞭子下去的那瞬间,夏盈安喊到:“等一下!”可是已经晚了,那一鞭子结结实实的抽在他的身上,知看到他身体一颤,硬是把痛呼堵在嗓子里。
“你个王八蛋!”大家有的闭眼,有的紧盯屏幽,都以为夏盈安是在骂行刑者,只有秋景钰知道,这丫头口出狂言时紧盯着他。
“殿下,严刑逼供是不是太鲁莽了。”夏栖桐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鲁莽?秋景钰的一下就拉成了苦瓜,他一向如此,用严刑拷打对付那些死士最为有效,可这丫头!实在是幼稚!
夏盈安静静的想了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随后接连说道。
“殿下,如果是你你能在月黑风高的晚上分清紫色和黑色吗?”
“所以,区分人并不在于衣服的颜色。”
“我们六人身上看起来并无异处,会不会是看不到也摸不着的东西呢?”
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陷入思考之中。
屏幽突然开口:“香味,那天洪权,柳瑶和夏娘子身上有很淡很特别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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