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栖桐算不上倾国倾城,但眉眼清秀,白白净净的有些像个白面团子。
干净,这是他初见她时脑中唯一闪出的词汇。
“正是。”
“随我来。”
“是。”
夏盈安端正的站在书房桌案前。
“七斩令可知?”秋景钰道。
“不从指令者施以棍杖之刑,玩忽职守者加以鞭刑,沉溺酒色者当囚于地牢,招摇撞骗者毒其耳口,偷盗抢劫者则以夹棍断其手指,背叛兄弟者剥皮腕骨断手足,不忠不孝者,斩。”夏盈安逐字逐句背出,可她却突然以请罪之状跪在地上,又言道“属下罪大恶极,还请殿下责罚。”
秋景钰心中一震,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你罪在何处?”
“七斩令言,不得不忠不孝,可栖桐却已为殿下尽忠而成不孝之女,实属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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