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昱沉吟须臾:“你…腿间的伤好了吗?”
闻野一愣,转而红了脸,支支吾吾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有个骑马的项目。”裴矜昱一本正经,“虽然过了两天,可我没看过情况,不清楚……”
自从那一回开过荤,尽管全套做得比较少,但其它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们一发不可收拾,频率比较高。
“好了好了。”闻野捂住裴矜昱的嘴,不想再继续这个羞耻的话题。
裴矜昱眼角下撇,视线在闻野下方扫过,很是有种要验一验的态度。
“大不了就不玩那个项目呗。”闻野瞪过去。
裴矜昱笑了下,抬手按住自己嘴上的手,轻轻吻了吻:“下次我会温柔点。”他握住掌心中的手,凑到闻野的耳边,低语着什么更加见不得人的话。
闻野身体一僵,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电梯到了。”裴矜昱完全没有半点羞耻心,揽着呆愣的人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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