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昱微微勾起了唇:“好累。”
软绵绵的语气犹如易碎的瓷娃娃,引得第一次面对他示弱的人不知所措。
“你还能站吗?”闻野迟疑地问。
裴矜昱的视线冷冷地刺向地面的黎飒,恢复清醒的信徒不明状况,发现他毫不掩饰的恶意全身冻在原地。
黎飒注意到面前两人近乎暧昧的互动,又看着可以轻松辖制自己的调研员眸中的神色,眼皮一闭晕过去了。
没得到回复,感受着逐渐平稳的呼吸,闻野以为人睡着了,低低嘟囔了声:“这是怎么了?”
但也不是无迹可寻。
上一次,裴矜昱说出相同的奇怪晦涩的语言时,也是状态有些不对。
难道是使用这种语言特别耗费精力和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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