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苍白地握着手臂,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男人的不甘和怨恨,可渐渐蔓延的诡异气息没有就此褪去。

        男人眼中掠过欣喜,成功了?

        可他已经处在生命的最后尽头,无法跪赏到自己的神明,不禁涌上滔天的恨意,并且将此阴暗湿滑的浑浊情绪,全部传递给险些坏了自己好事的裴矜昱。

        裴矜昱抬起红纹狰狞的手臂,朝虚空喝出古老的语言。

        “滚回去。”

        来自虚空的诡异居然真的慢慢消失。

        而立在老旧筒子楼的闻野却是脸色惨白,自那诡异气息出现,他的脑子就炸了,充斥与那次雾气一样的庞杂私语。

        他的世界变得扭曲抽象,不能理解。

        而随着沉浸的时间他似乎有些理解了,幸好及时消去的低语令他没再陷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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