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闻意因为战斗意志缺氧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大睁着眼睛问道:“您的腿好了?”
君溪渡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了,难道说他一直是好的,但是一直在瞒着君闻意博取同情心?
“他的腿当然是好的,而且一直都很好。”容池替他回答,“不过这之前没那么容易站起来罢了。”
这话明显帮助君溪渡找了个理由,他神色黯淡地望着君闻意:“是这样,以前我的没有信心自己可以站起来。”
无所不能的家主居然还会有没有信心的一天,君闻意更加震惊了,颇有人生观被损坏的趋势。
容池提醒道:“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就不打扰了,希望你们能好好聊聊吧。”
说完,起身拉着云圣尧转身离开。
屋内,君溪渡叹了口气,望着少年渴望却又警惕的目光,说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容池无聊站在花园前,俯身逗弄着里面的花,柔软的花瓣触碰到手上他都要笑一下。
云圣尧目光从他的脸颊上掠过,忽然问道:“为什么要写这本书?”
“嗯?”容池回头,不解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无聊啊,因为太无聊就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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