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药童。”容池笑眯眯说道,“别看他相貌平平,对天下医书却是如数家珍。云宁,给白家主念个药方。”
宁辞越嘴角一抽。他就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人。不过白家主在那里看着,他忙找了一卷现今比较珍贵的药方念了半页。
白家主做了这么多年的医药生意,即便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也是相当识货的。等宁辞越念完,他眸中异彩连连,夸赞道:“好方子,真是英雄出少年,我自诩在医药这方面有些成就,如今却只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远不及小友药童啊。”
“您过誉了。不过是些平日里看着玩的东西。”容池故作高深。
这模样却唬住了白家主,只当这个方子不过是他所学知识的一角,态度比起原来的和蔼,更加多了几分客气。
“按照云道友的说法,你其实是位医师?”白夫人看着柔柔弱弱,声音也柔柔弱弱。
“我在医药一道确实略通一二。”容池点头,紧跟着话题问道,“说起来今天那位在门口惹是生非的人……”
白家主和夫人对视一眼,半晌放弃一般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我们坐下来说。”
白宋两家是这城里的老对家了,从以前的时候就一直对立。两家谁也看不上谁,又因为经营的都是医药,所以多有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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