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主一僵:“他不过是我家的仆人罢了,你为了诬陷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以在你家里,还是你口中极为珍重的儿子房间中盖密室的仆人吗?”容池讥讽地看着他狡辩,走向瘫软在地上的跛脚男人,“我问你答。”
跛脚男人想要反抗,可是容池的话语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压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点头。
容池打开药瓶,对着他的鼻尖,看着跛脚男人发白的脸,质问道:“这药是什么?”
“寒毒结晶。”他颤声说道。
“白流轻身上得到的?”
“是。”
“当初是白家主给他的妻子下的寒毒吗?”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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