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子架着马车走了出来,士兵立即拦住了他:“令牌?”

        这人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笑着说道:“这不是最近家里的老人去外面上香,这两天听说智仁大师莅临中州,连忙叫我们去接他吗?”

        他这模样看着也没什么奇特的。

        士兵检查了一下令牌,确定没有错误,又掀开车帘钻了进去,从里面敲敲打打半天,再出来说道:“没事了,可以走了。”

        男人立即笑了笑,拉着马走了。

        待到出了城,男人抹开脸上的面具,坐在马车上感慨了一声:“这年头,他娘的要出来可真不容易。”

        “是啊。”马车里同样传来一声感慨,“真不容易。”

        脸上汗水顿了一下,男人掀开马车,望着里面笑盈盈坐着的红衣少年,面露惊恐:“你是谁,怎么会在我这里?”

        “行了别装了。”容池坐在软塌上,指尖上玉色茶杯转动,“宁辞越,你那天不都已经缠着我看了半天了吗?现在能认不出来?”

        容池戏谑一笑,指尖挑起他刚刚摘下来的面具:“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瑶天大会,花灯节,你对我和我手里的刀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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