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许久,容池微微遗留的那丝意识似乎感觉到掐在脖子上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抽离,刺骨的寒意仿佛也停止了。

        怀抱着最后一点庆幸,容池彻底晕了过去。

        暮春的阳光并不强烈,和煦的光线顺着窗棂照了进来,也为冰冷的室内增添了部分温暖。

        积水滴滴答顺这珠帘上的串珠流下,家具,墙角包括卧榻下面全都囚着水滩。

        云圣尧躺在床上,眉宇蹙起。

        身上湿哒哒的,就连衣袖都显得格外沉重,下意识运用灵力烘干衣服。云圣尧怀中一动,继而传来少年的轻哼声。

        这声音他极为熟系,可是不该从他怀中出现。

        强行驱逐身上的疲惫,云圣尧睁开眼睛,看到了让他极为惊讶的一幕。

        容池不知何时已经从软塌躺到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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