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傻。为了进来控制力量变成少年模样,心魔可不会跟着你变弱小。”容池叹息一声,手指拍击着他的背脊,“儿子乖,让爸比看看,心魔作祟,给你唱个治愈点的歌吧,唱什么好呢?……”
许久没有说话,容池的声音听起来可没有外表那么赏心悦目,嘶哑的歌声一点点在他口中响起,在他的安抚声中,怀中颤抖的云圣尧逐渐安静下来。
“容池少爷!容池少爷!”呼唤声越来越近。
本打算仔细看看自己这傻儿子,现在看起来是不行了。
容池动用自己这一年来好不容易积攒的神力,将他托运了出去。
这阵法说起来就是让他出不去,让云圣尧进不来,反向操作倒是容易很多。
刚把人送出去,树林里窜出来一个富态的身影。容管家摸着自己小胡子,狐疑地望着阵法之外的方向:“乐羽不是说您去如厕了吧,怎么到了这里来了?”
容池用手比划:“迷路了。”
他确实不经常出来,这理由也不是不行。不过一想到他出来这么久让一群大人物好等,自己也受了脸色,容管家神色便不好看起来:“这乐羽也是的,这么多年来一点都不稳重。明知道您办不成什么事,还敢让你自己一个人乱跑。她这次没给您出什么馊主意让您戴那护膝吧。不是我狠心,只是您也得听一句劝。宋掌教说了,这忏悔啊就得虔诚,不诚信天道又如何能听得见?您早日洗脱了罪孽,也莫要连累老爷夫人担心,咱们家也平和一些。”
容池垂下头点头,一副听教模样,眼睛却被墨色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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