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右上角放着姓名牌,夏知了,
姓名牌旁是一瓶喝了一半的牛奶。
花床男从前门进来,经过一排排座位不断往后,这人肯定不会是她同桌。
焉可极少祈祷,让他爱哪哪儿,千万别坐她身边。
但可能是她祈祷的太少了,没什么发言权,花床男一直走到最后到她身边坐下。
焉可:“......”
转头想让他滚开,视线刚落到他的侧脸眼前就浮现出夜晚中的梦境,他悄声站在她身后,泛白的脸,漆黑的瞳盯着她看。
我去,她他么不敢。
设计师走进教室,放下屏幕投影开始分享个人的人生经历和求职过程,焉可却没什么心思听她讲。
下意识的转头,他竟然是活的,可是活人为什么要定制一张围满红色花的床还把照片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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